求餘華的個人,對《活著》的理解和感受

2021-03-04 05:12:32 字數 5123 閱讀 7231

1樓:聰

餘華,浙江海鹽人,2023年出生於浙江杭州,後來隨父母遷居海鹽縣。中學畢業後,因父母為醫生關係,餘華曾當過牙醫,五年後棄醫從文,進入縣文化館和嘉興文聯,從此與創作結下不解之緣。餘華在2023年開始發表**,其中《活著》被翻譯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義大利文、荷蘭文、挪威文、韓文和日文等在國外出版入選百位批評家和文學編輯評選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響的十部作品」。

曾獲義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2023年),澳大利亞懸念句子文學獎(2023年)。。

活著》講述了一個人和他命運之間的友情,這是最為感人的友情,他們互相感激,同時也互相仇恨,他們誰也無法拋棄對方,同時誰也沒有理由抱怨對方,《活著》講述人如何去承受巨大的苦難,就像千鈞一髮,讓一根頭髮去承受三萬斤的重量,它沒有斷,《活著》講述了眼淚的豐富和寬廣,講述了絕望的不存在,講述了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

事實上,後一種可能是非常大的,因為餘華在冰冷中敘述殘酷是他的拿手好戲。他就象一個熟練的外科醫生慢條斯理地將生活的殘酷本質從虛假仁道中剝離出來一樣,《活著》用一種很平靜,甚至很緩慢的方式,將人們在閱讀可能存在的一個又一個向好的方向發展的幻想逐個打碎。這樣就會有一個結局:

人們就對此書留下深刻了印象。因為閱讀是一次心理的恐懼經歷。

實際上,這又暗示了中國文學的另外一個事實:以現實主義做口號的現實主義其實是最不敢面對現實的。比如:

本質上,人活著本身除了活著以外,並無任何意義。那麼如果一定要賦予意義的話,那麼唯一可以算作意義的,恐怕只有活著本身了。《活著》的偉大感可能恰恰源於這裡。

也正因如此,《活著》就明確了一個內容,活著在一般理解上是一個過程,但是,活著本質上其實是一種靜止的狀態。

餘華想告訴讀者:生命中其實是沒有幸福或者不幸的,生命只是活著,靜靜地活著,有一絲孤零零的意味。

分析餘華的《活著》的藝術成就,並談談你對「活著」的理解

2樓:消失的格拉

《活著》是先鋒**作家餘華在90年代很具影響力的一部長篇**,是一部以先鋒精神與中國沉重的鄉村現實相結合的作品。也是餘華創作由冷漠血腥轉向溫情的轉型代表作。

《活著》的藝術成就最典型的是它的語言特色

(一)充滿溫情的語言

《活著》這部作品中主人公福貴一家人之間的互相關愛通過人物的語言得到很好體現,福貴與家珍的夫妻之情,鳳霞和有慶的姐弟之情以及福貴與二喜、苦根之間的親情都是通過語言體現出來的。如福貴在輸光家產之後,家珍並沒有埋怨他,只是跟他說「只要你以後不賭就好了。」他娘也跟他說「人只要活得高興,窮也不怕」,當福貴跟他娘商量搬到城裡去開鋪子時,他娘只說了一句「你爹的墳還在這裡」,這些簡短的話語裡面有夫妻之間的愛也有母子之間的情,這樣的語言把人物的感情表達得含蓄而又意味深長。

又如家珍在福貴被抓壯丁回家後對他說:「我也不想什麼福分,只求每年都能給你做一雙新鞋。」這是最樸實的話語卻又是最真切的內心表白,在那個年代,能每年給丈夫做一雙新鞋就意味著夫妻兩人從今以後再不分開。

這是那時人人都希望得到的一種福分。這樣的溫情也存在於人與動物之間,《活著》裡有慶與他的羊之間的感情也讓人為之動容,在看到自己心愛的羊要被賣掉時,有慶可憐巴巴地對他爹說「爹,你別把它賣給宰羊的好嗎?」這樣的溫情是力透紙背、催人淚下的。

「作者在敘述中充滿了感情,比如主人公福貴在對父親、母親、妻子、兒子、女兒及女婿和外孫等親人的回憶敘述中,用語非常親切,整個作品雖然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悲涼意味,但在敘述語言上卻是飽含深情的。整個作品被那種濃得化不開的親情所籠罩。」[5]

(二)充滿民間特色的語言

《活著》一文中的俚語口語是很具民間特色的,既貼近人物性格又符合整部作品的背景。這也是《活著》的語言獨具特色的地方。如福貴在輸光家產後,他娘不怪他卻怪他爹,「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句把這層意思表達得淋漓盡致。

把人死了說**「熟」了也很符合江南農村的風俗習慣。福貴在教訓兒子有慶穿鞋壞得快時說「你這是穿的,還是啃的?」這樣獨特的問法恐怕也只能出自農民之口了。

剛開始實行人民公社時,食堂天天都有肉吃,隊長這樣感嘆道:「這日子過得比二流子還舒坦。」這些看似粗俗的語言實則反映出了當時的真實情況,天天都有肉吃的日子誰都願意過,可這也預示了隨後到來的大饑荒。

老年的福貴在聽到兩個女人談論村裡掙錢最多的那個男人時這樣說道:「做人不能忘記四條,話不要說錯,床不要睡錯,門檻不要踏錯,口袋不要摸錯。」這樣的俚語口語既反映出主人公福貴經歷了一生的坎坷起伏後得出的做人哲理,也使作品充滿了鄉土氣息,別具特色。

1.獨特而又恰如其分的比喻。餘華在創作中對比喻這種修辭手法的運用熟練而又高超,這在《活著》中表現猶為明顯。

有人統計《活著》中有五十四處精當巧妙的比喻,這些比喻構成了餘華**敘述風格很重要的一方面。《活著》中故事的講述者是農民福貴,所以作者在使用比喻時也必須用符合人物身份的喻體。餘華自己也說過:

「比如福貴這個人物,他是一個只讀過幾年私塾的農民,而且他的一生都是以農民的身份來完成的,讓這樣一個人來講述自己,必須用最樸素的語言去寫,必須時刻將敘述限制起來,所有的語詞和句式都為他而生,因此連成語都很少使用,只有那些連孩子們都願意是使用的成語,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去使用。」[2]確實如此,《活著》幾乎所有比喻句的喻體都是一個農民所知道和熟悉的事物。如「我聽到爹在那邊像是吹嗩吶般地哭上了」,「爹說的話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我的脖子,腦袋掉不下來,倒是疼得死去活來」,「好端端的一個家成了砸破了的瓦罐似的四分五裂」,「穿上綢衣滑溜溜的像是穿上了鼻涕做的衣服」等等類似的比喻在作品中俯拾皆是。

「嗩吶」、「鈍刀子」、「瓦罐」、「鼻涕」等事物是與農民息息相關的,用這樣的事物打比方既形象生動又符合人物身份,具有特別的藝術感染力。

2.福貴自我評價的語言。《活著》採用的是倒敘的敘述方式,因此,敘述者即主人公福貴在回憶自己的一生時加入了大量的自我評價。

其中有對自己年輕時所犯錯誤的懺悔,有對自己生活的寬慰也有樂天知命的順從。福貴在講述中對自己的出場是這樣介紹的:「我是我們徐家的敗家子,用我爹的話說,趙深豔,向章婷:

論餘華**《活著》的語言藝術7井岡山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第28卷增刊我是他的孽子。」講到妻子家珍時,他說「家珍是個好女人,我這輩子能娶上這麼一個賢惠的女人,是我前世做狗吠叫了一輩子換來的。」「現在想起來叫我心疼啊,我年輕時真是個烏龜王八蛋。

這麼好的女人,我對她又打又踢。」講到兒子有慶時,福貴說「我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兒子。」談到自己現在孤單一人的生活時,他說「我是有時候想想傷心,有時候想想又很踏實,家裡人全是我送的葬,全是我親手埋的,到了有一天我腿一伸,也不用擔心誰了。

」「這輩子想起來也是很快就過來了,過得平平常常,我爹指望我光耀祖宗,他算是看錯人了,我啊,就是這樣的命。年輕時靠著祖上留下的錢風光了一陣子,往後就越過越落魄了,這樣反倒好,看看我身邊的人,龍二和春生,他們也只是風光了一陣子,到頭來命都丟了。做人還是平常點好,爭這個爭那個,爭來爭去賠了自己的命。

像我這樣,說起來越混越沒出息,可壽命長,我認識的人一個挨著一個死去,我還活著。」[1]這些都是福貴在回顧自己的一生時發出的肺腑之言,他是帶著感恩和懺悔的心態去述說的,所以,福貴一家人的命運呈現給讀者是溫暖的,是充滿感情的。在敘述中,福貴在該責備的時候責備了,在該遺憾的時候遺憾了,在該寬慰的時候也寬慰了。

通過這些自我評價的語言,讀者也彷彿跟隨著福貴又經歷了一次人生。

對《活著》語言特色的評價

(一)轉折:從人物失語到人物的個性化語言

《活著》這部作品的語言風格在餘華的整體創作中呈現出一種過渡的形態,他的前期作品中的人物只是作者敘事的符號,人物形象大都飄忽朦朧,幽靈般捉摸不定,人物對話更是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多為書面化語氣,帶有很強的作者主觀態度,缺乏個性化色彩,不具有獨立的品格和地位。到《活著》這種現象有了明顯改變,作品中福貴、家珍、有慶、即使是苦根他們都有自己的語言,並且都是非常符合人物性格的語言。這種人物個性化的語言到《許三觀買血記》表現更為明顯,在《許三觀賣血記》中人物的對話「一方面是人物發言,另一方面是敘述前進時的旋律和節奏。

」[6]《許三觀賣血記》大量人物對話的成功運用是餘華的創新但也得益於《活著》語言所取得的藝術成就。

(二)突顯典型人物的典型性格

《活著》中主人公福貴的語言是最具特色的,福貴一生中多種身份的變化,在不同的環境不同的時期他都有自己的語言,如在當少爺時,他對年過花甲的私塾先生這樣說話:「好好聽著,爹給你念一段。」對教訓自己的爹說道:

「爹,你他孃的算了吧。老子看在你把我弄出來的份上讓讓你,你他孃的就算了吧。」這些語言是大逆不道的、是粗俗的。

但卻很符合福貴當時少爺的身份,塑造出福貴年輕時不思進取、浪蕩不羈的形象。等到家產輸光,自己淪為一無所有的佃戶時,他的語言發生了很大變化,對贏光自己家產而成為地主的龍二說話點頭哈腰且一口一個「龍老爺」,這樣的形態和語言讓一個卑微的佃戶形象躍然紙上。正是這些富有特色的語言塑造出了典型環境中的典型形象以及典型形象的典型性格。

(三)細節處打動人心

餘華是善於細節描寫的作家,《活著》中多處細節的描寫表達了人物細膩的感情,有慶每天光腳拿著鞋跑去上學,為的是怕母親做鞋太累;福貴在送鳳霞回去的半路上又折回來,為的是不捨;二喜寧可自己去餵飽蚊子,為的是怕鳳霞被叮咬;家珍遭到打罵,在爹爹的賬房前哭泣,卻懷著身孕走了十幾裡夜路回家,為的是不讓爹爹操心;苦根在知道二喜死後,仍然嚷著要爹爹領他回家,為的是不知道死的含義等等,每一個細節都讓人辛酸淚下。即使是隻出現了幾次的福貴的父母也因細節而鮮活。福貴的爹讓他肩挑三擔銅錢而不是換成銀元去城裡還債,為的是讓他知道生活的苦;福貴的娘用樸素的人生觀「只要活著,窮點也不怕」做著家庭的精神支柱。

相比福貴年輕時的花天酒地,這種辛苦但充滿感動的生活,才算真正地活著。這些俯拾皆是的細節抓住了人物的內心和深層意識,發掘起了讀者真正的感動。

(四)彰顯主題

福貴回憶式的敘述充滿了溫情,餘華在作品中對福貴的措辭選取的是最簡潔、最樸實的。「在《活著》中,餘華摒除了一切知識分子的敘事語調,摒除了一切過度抽象的隱喻性話語,也摒除了一切鮮明的價值判斷式的表達,而將話語基調嚴格地建立在福貴的農民式生存背景上。」[7]故事中接連不斷的苦難和死亡在福貴平靜的敘述中顯得波瀾不驚。

但這樣的敘述卻使得故事本身的情感衝擊力獲得了空前的加強,把苦難和溫情的主題向讀者展露無遺。餘華對苦難的態度是以一種非常溫暖的方式表達的,區別於前期作品的揭露和批判,在《活著》中,餘華展示的是一種高尚:「對一切事物理解後的超然,對善與惡的一視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世界。

」餘華稱《活著》是一部高尚的作品,在於他向人們講述了一個人和他生命之間的友情以及一個人如何去不死。對於如此沉重的話題和如此重大的苦難,餘華讓作品中的敘述者用平靜得幾乎輕描淡寫的語氣來述說,苦難是在一種達觀知足的狀態下承受下來的,這樣用溫情來表達苦難的語言讓讀者感受到一種親切,一種領悟以及這樣的一種靜穆:「我看到廣闊的土地袒露著結實的胸膛,那是召喚的姿態,就像女人召喚著他們的兒女,土地召喚著黑夜的來臨。

」《活著》整體上的敘述風格和敘事語言很好的表現了作品苦難和溫情的主題。

餘華的活著和駱駝祥子那個好看,求推薦一些和《駱駝祥子》類似的悲劇小說,多多益善

我覺得 活著 看完太壓抑了,而 駱駝祥子 雖然也是一個悲慘的故事,但是看完後感覺在傷感之餘還有一點暖意。所以覺得後者好些。如果說故事結構,人物的描寫我也不好比較,畢竟我只是個普通讀者,也不會寫 評價不了。誰知道駱駝祥子電影版和 內容上有些什麼區別 區別 電影版在人物的塑造上,較原作更有所發展。比如1...

餘華寫《活著》這本書的時候,心中是怎麼想的?

心裡非常的壓抑,心裡非常的難過,因為這本書特別的真實,而且也非常的接地氣,所以餘華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心裡一定也是非常難受的。記得餘華當時說,他的靈感源於偶然聽到的一首美國民歌 老黑奴 因為被歌曲中歷經磨難但依舊擁抱世界的老黑奴所感動,便想寫一篇這樣的一本 告訴大家生命裡所有的事情,不管幸福還是不幸福...

黃渤獲得過哪些獎項,餘華的《活著》獲得過哪些獎項

黃渤進入影視圈後從跑龍套到今天功成名就,也經過了近20年的時間。通過他的不斷努力,在受到觀眾認可的同時,在上海國際電影節 臺灣電影節 中國電影導演協會上都得到過不少獎項。一 作為中國唯一的a類電影節,黃渤在該節上獲得獎項的含金量還是不低的。在上海電影節上,黃渤憑藉執導的喜劇微電影 特殊服務 獲得了第...